抗原的设计及制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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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制备单克隆抗体还是多克隆抗体,抗原的设计与制备都是抗体制备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抗原制备不好,有可能完全得不到抗体,没有实验结果。这是整个抗体项目里"最上游、也最容易被低估"的一步:抗原选错、纯度不够、表位不合适,后面免疫做得再规范也难以补救。本文按"抗原必备条件 → 颗粒性抗原 → 可溶性抗原 → 半抗原"的顺序,把抗原制备的完整方法体系讲清楚。抗原制备——抗原制备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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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良好抗原必备的四个条件
  2. 抗原的三大分类:颗粒性、可溶性、半抗原
  3. 一、颗粒性抗原的制备
  4. 二、可溶性抗原的制备:组织与细胞抗原
  5. 可溶性抗原的纯化路径:超速离心、选择沉淀、凝胶过滤、离子交换、亲和层析
  6. 免疫球蛋白片段的制备与纯化抗原的鉴定
  7. 三、半抗原的制备:载体选择与联接方法
  8. 常见问题解答(FAQ)
PART 01良好抗原必备的四个条件

一个良好的抗原必须具备的条件:

a. 分子量足够大

分子量越大,可提供的抗原表位越多,越容易被免疫系统识别与处理。

b. 外源性强

与免疫宿主的自身成分差异越大,免疫系统越容易将其识别为"非己",免疫原性越强。

c. 结构尽量复杂

结构复杂的抗原能提供更多样化的表位,诱导出的抗体谱更广、特异性更好。

d. 可降解性好

抗原需要能被抗原递呈细胞摄取并加工处理,才能有效激活免疫应答。

四个条件其实在回答同一个问题:"免疫系统认不认它":分子量大、外源性强、结构复杂,决定了抗原能不能被识别;可降解性好,决定了抗原能不能被加工递呈。四者缺一,都可能出现"免疫了但效价上不去"或"拿到了抗体但特异性差"的情况。
抗原制备不好,后面很难补救:抗原是免疫的"输入",如果抗原本身纯度低、表位不合适或聚集严重,后续无论怎么优化免疫方案、调整佐剂、延长免疫周期,都很难得到高质量的抗体。在项目立项阶段就把抗原设计做扎实,是最划算的投入。
PART 02抗原的三大分类:颗粒性、可溶性、半抗原

从制备方法的角度,抗原可以分成三大类:颗粒性抗原、可溶性抗原与半抗原。三者的制备逻辑完全不同,选择哪条路线取决于抗原本身的物理性质。

颗粒性抗原细胞、细菌、寄生虫
  • 经生理盐水洗净、配制浓度即可
  • 多用静脉内注射免疫
  • 较少加佐剂作皮内注射
可溶性抗原蛋白质、糖蛋白、核酸等
  • 免疫前常需纯化
  • 破碎 → 离心 → 沉淀 → 层析
  • 配合佐剂使用效果更好
半抗原小分子 < 4000
  • 单独存在只有反应原性
  • 必须偶联载体才有免疫原性
  • 一般需联接 20 个以上半抗原
▲ 抗原三大分类及其制备逻辑:颗粒性靠"洗净配浓度",可溶性靠"破碎纯化",半抗原靠"偶联载体"
PART 03一、颗粒性抗原的制备

颗粒性抗原如各种细胞、细菌、寄生虫等皆为颗粒性抗原。

细胞抗原(如绵羊红细胞)一般情况下经生理盐水或其他溶液洗净,配制一定浓度即可;

细菌抗原多用液体或固体培养物,经集菌后处理。有的需经特殊处理,如鞭毛抗原需用 0.3%~0.5% 甲醛处理;菌体抗原加温 100℃ 2~2.5h 去除鞭毛抗原;毒素抗原则在杀菌后再加 0.5%~1.0% 氯化钙溶液等。

颗粒性抗原大多用静脉内注射免疫法,较少加佐剂作皮内注射。

颗粒性抗原类型 典型代表 处理要点
细胞抗原 绵羊红细胞等 生理盐水或其他溶液洗净,配制一定浓度即可。
细菌抗原 液体或固体培养物 经集菌后处理,部分需特殊处理。
鞭毛抗原 细菌鞭毛 需用 0.3%~0.5% 甲醛处理。
菌体抗原 细菌菌体 加温 100℃ 2~2.5h 去除鞭毛抗原。
毒素抗原 细菌毒素 杀菌后再加 0.5%~1.0% 氯化钙溶液等。
颗粒性抗原"洗净 + 定浓度"为什么就够了:颗粒性抗原本身就是完整细胞或菌体,具有多表位、颗粒状结构,免疫原性天然较强。不需要像可溶性抗原那样做复杂的纯化,只要保证无杂蛋白污染、浓度可控、状态均一,就能直接用于免疫。这也是它"制备简单"的原因。
"加温去鞭毛"是菌体抗原制备的关键一步:如果目标是制备针对菌体(O 抗原)的抗体,必须用 100℃ 加热 2~2.5h 破坏鞭毛(H 抗原),否则免疫系统会同时产生大量抗鞭毛抗体,稀释了针对菌体的应答。反之,若目标就是鞭毛抗原,则要用甲醛固定鞭毛、避免加热破坏。
PART 04二、可溶性抗原的制备:组织与细胞抗原

蛋白质、糖蛋白、脂蛋白、酶、补体、细菌毒素、免疫球蛋白片段、核酸等皆为良好的可溶性抗原,免疫前常需纯化。

(一)组织和细胞抗原的制备

1. 组织和细胞抗原的制备:通常需要先将来源于人和动物的组织和细胞破碎,再经一定的方法纯化,才能获得所需的抗原。细胞破碎方法有:

  • (1)高速组织捣碎机法;
  • (2)研磨法(可用组织匀浆器或乳钵)——组织匀浆液要离心沉淀,沉淀物为组织和细胞碎片,上清液为提取可溶性抗原的材料。

2. 组织细胞或培养细胞可溶性抗原制备:除上述机械捣碎获取外,尚有酶处理法,常用胃蛋白酶或胰酶,可获得游离的单个细胞。

细胞抗原分膜蛋白抗原、细胞质抗原(主要为细胞器)、细胞核与核膜抗原,制备这些抗原前均需将细胞破碎,方法有:

① 反复冻融法

一般 -20℃ 反复冻融。操作简单,适合较脆弱细胞。

② 超声破碎法

利用超声波机械振动原理使细胞破碎。效率高,需冰浴间歇操作。

③ 自溶法

利用组织、细菌自身酶系统使之裂解。条件温和,耗时较长。

④ 酶处理法

常用溶菌酶、蜗牛酶、纤维素酶等使细菌或组织裂解。针对性强。

⑤ 表面活性剂处理法

常用十二烷基硫酸钠等表面活性剂处理。适合膜蛋白,但可能影响构象。

破碎方法怎么选:①目标抗原在胞内、细胞较脆弱——反复冻融或自溶法,条件最温和;②需要高效率、样品量大——超声破碎,但要冰浴间歇、避免过热;③细菌或植物细胞壁厚——酶处理法(溶菌酶、纤维素酶)针对性强;④目标是膜蛋白——表面活性剂处理,但要评估去污剂对构象的影响。实际操作中常把两三种方法组合使用。
"破碎得越彻底越好"是常见误区:过度破碎会产生大量小片段、释放蛋白酶与核酸,反而增加后续纯化难度、降低目标抗原回收率。破碎强度应以"目标抗原充分释放"为标准,而不是"细胞全碎"。破碎后应尽快离心或加蛋白酶抑制剂,避免抗原降解。
PART 05可溶性抗原的纯化路径:超速离心、选择沉淀、凝胶过滤、离子交换、亲和层析

(二)超速离心分离法

用于分离亚细胞成分和蛋白质,是进一步纯化的第一次过筛。可分下列方法:

  • 1. 差速离心法:低速离心高速离心交替进行,分离大小差异的抗原颗粒;
  • 2. 梯度密度离心法:是一种区带分离法,通过梯度密度离心,使各类分子量的颗粒得以分离,也可以采用梯度柱的形式分离。

超速离心分离或梯度密度离心仅适用于少数大分子抗原及一些比重较轻的抗原,而不适用于大多数中、小分子抗原。

(三)选择沉淀法

选择沉淀法是采用各种沉淀剂或某些条件使抗原成分沉淀的方法。

  • 1. 核酸去除法:可采用氯化锰、硫酸鱼精蛋白等核酸提取沉淀剂,而核糖核酸降解法更简便(采用 DNA 或 RNA 酶);
  • 2. 盐析沉淀法:常采用硫酸铵使蛋白抗原进行粗筛、提取丙种球蛋白及抗原浓缩;
  • 3. 有机溶剂沉淀法:常采用乙醇或丙酮;
  • 4. 水溶性非离子型聚合物沉淀法:常用非离子型聚合物为分子量为 2000~6000 的聚乙二醇(PEG)。

(四)凝胶过滤法

又称分子筛层析。通过凝胶分子筛作用,可将大、中、小三类分子分开,选择凝胶柱时应注意选用适于分离范围内的凝胶。

(五)离子交换层析法

离子交换层析是利用一些带电离子基团的凝胶或纤维素,吸附带有相反电荷的蛋白质抗原。常用的离子交换剂有:

  • 1. 具有离子交换基团的纤维素;
  • 2. 具有离子交换基团的交联葡萄糖、琼脂糖、聚丙烯酰胺;
  • 3. 被覆以离子化物质的细粉;
  • 4. 凝胶合成的高度交联树脂。

(六)亲和层析法

亲和层析是利用生物分子间所具有的专一性亲和力而设计的层析技术。如抗原和抗体、酶和酶抑制物、酶蛋白和辅酶、激素和受体、DNA 和 RNA 等之间有特殊亲和力,一定条件下,两者可紧密结合成复合物,如将复合物的一方固定于固相载体上,则可从溶液中分离和提纯另一方。

  • 1. 亲和层析支持物的选择:常用的有琼脂糖珠(sepharose 2B、4B、6B)、琼脂糖、聚丙乙烯酰胺、多孔玻璃球等。
  • 2. 配体的选择:配体指具有亲和力的双方,或与受体特异性结合的结构物,作为免疫亲和层析则为抗原和抗体的同义语。良好配体必须具备抗原和抗体单一特异性、抗原和抗体间有较强亲和力、配体有一适宜的化学基团。
  • 3. 抗原或抗体与支持物的结合:结合的方法很多,可归纳为载体结合法、物理吸附法、交联法、网络法。
超速离心
第一次过筛
分离亚细胞成分
选择沉淀
粗筛与浓缩
盐析 / 有机溶剂 / PEG
凝胶过滤
按分子大小分离
大 / 中 / 小分子分开
离子交换层析
按电荷分离
纤维素 / 交联树脂
亲和层析
按专一亲和力分离
特异性最高
纯化抗原鉴定
含量 / 纯度 / 活性
多方法联用
▲ 可溶性抗原纯化的"粗到精"阶梯:先过筛、再粗筛浓缩、再按大小/电荷分离,最后用亲和层析做特异性纯化
为什么纯化要"从粗到精":超速离心与选择沉淀负责把大部分杂质先去掉,减轻后续层析柱的负担;凝胶过滤与离子交换按分子大小、电荷做进一步分离;亲和层析特异性最高、但载量有限、成本也高,适合放在最后一步"精提"。这个顺序能兼顾回收率、纯度与成本,也是多数抗原纯化方案的基本框架。
亲和层析为什么"特异性最高":它利用的是生物分子间的专一性亲和力——抗原与抗体、酶与酶抑制物、激素与受体、DNA 与 RNA 之间的结合都有高度特异性。把复合物的一方固定在固相载体上,就能从复杂混合物中"钓"出另一方。代价是配体成本高、洗脱条件较剧烈,需要评估对抗原活性的影响。
选择沉淀法里的"核酸去除"容易被忽略:组织或细胞破碎后,上清中会混有大量核酸,使样品黏稠、影响后续层析。用氯化锰、硫酸鱼精蛋白等核酸沉淀剂,或者直接用 DNA 酶 / RNA 酶降解,可以让后续纯化顺畅很多。核酸不去除,柱子和膜都容易被堵。
PART 06免疫球蛋白片段的制备与纯化抗原的鉴定

(七)免疫球蛋白片段的制备

五种免疫球蛋白都具抗原性、皆可提取及纯化,但如分解成片段(如 Fab 片段、Fc 片段、轻链片段等)作为免疫原可制备出分辨力更高的特异性抗血清。制备方法有:

  • 1. 温和条件下离析亚单位。如改变 pH;用盐酸胍或脲等强变性剂将亚单位分开;
  • 2. 用还原法或氧化法解离二硫键;
  • 3. 溴化氰裂解法。用溴化氰裂解蛋白质肽链;
  • 4. 酶裂解法。如木瓜酶可将 IgG 裂解成 2 个 Fab 片段及 1 个 Fc 片段;胃蛋白酶可将 IgG 裂解成 F(ab')2 片段及数个小片段;胰蛋白酶可将 IgG 切成不规则的肽链。
为什么"片段化"能提高抗血清的分辨力:完整免疫球蛋白分子上的表位种类多、分布广,免疫系统产生的抗体谱更"杂";而把 IgG 切成 Fab、Fc 或轻链片段后,免疫原暴露的表位更集中、更明确,诱导出的抗体针对性更强。这也是制备抗独特型抗体、抗 Fc 抗体等特异性抗体时常用的策略。

(八)纯化抗原的鉴定

主要对纯化抗原的含量、理化性质、纯度及免疫活性进行鉴定,常用方法有酚试剂法、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法、免疫电泳法、免疫双扩散法等,实际工作中常几种方法联用作纯度鉴定。

酚试剂法

用于测定抗原的含量(浓度),是经典的蛋白定量方法之一。

聚丙烯酰胺凝胶电泳

用于评估纯度与分子量,可直观看到杂带情况。

免疫电泳法

结合电泳与免疫沉淀,评估纯度与免疫活性。

免疫双扩散法

通过沉淀线判断抗原性与纯度,操作简便。

纯度鉴定"多方法联用"才是稳妥做法:单一方法只能反映某一个维度——电泳看分子量与杂带,免疫电泳看抗原性与纯度,酚试剂法看浓度。实际工作中常几种方法联用作纯度鉴定,才能对"抗原是否达标"做出较全面的判断。
PART 07三、半抗原的制备:载体选择与联接方法

半抗原:某物质在独立存在时只具有反应原性而无免疫原性,这些物质称为半抗原。如一些分子量小于 4000 的有机物质,如多肽、大多数的多糖、甾族激素、脂肪胺、类脂质、核苷、某些小分子量的药物等。

半抗原与蛋白质载体或高分子聚合物结合后才有免疫原性。

半抗原小分子 < 4000
大分子载体BSA / 多聚赖氨酸等
获得免疫原性可诱导抗体产生
▲ 半抗原必须"联接载体"才有免疫原性:一般认为应连接 20 个以上半抗原才能使动物有效产生抗体

(一)载体的选择

  • 1. 蛋白质类:常用的有人血清白蛋白、牛血清白蛋白、血蓝蛋白、牛甲状腺球蛋白等,以牛血清白蛋白最常用。蛋白质与半抗原结合基于游离氨基、羧基、酚基、巯基、吲哚基、咪唑基、胍基等活性基团的缩合。
  • 2. 多肽类聚合物:常用多聚赖氨酸,分子量达十几万至几十万,与半抗原结合后可诱发动物产生高亲和力及高滴度的抗血清。
  • 3. 大分子聚合物和某些颗粒:聚乙烯吡咯烷酮、活性炭、羧甲基纤维素等皆常用。

(二)半抗原-载体联接方法

  • 1. 碳二亚胺法。
  • 2. 戊二醛法。
  • 3. 氯甲酸异丁酯法。

一般认为应连接 20 个以上半抗原才能使动物有效产生抗体。

载体类型 常用代表 特点
蛋白质类 人血清白蛋白、牛血清白蛋白、血蓝蛋白、牛甲状腺球蛋白 以牛血清白蛋白最常用;通过游离氨基、羧基、酚基、巯基、吲哚基、咪唑基、胍基等活性基团缩合。
多肽类聚合物 多聚赖氨酸 分子量达十几万至几十万,与半抗原结合后可诱发高亲和力、高滴度抗血清。
大分子聚合物 / 颗粒 聚乙烯吡咯烷酮、活性炭、羧甲基纤维素 作为载体或吸附介质使用,适合特定类型的半抗原偶联。
为什么"牛血清白蛋白"成了最常用的载体:BSA 分子量大、溶解性好、表面游离氨基多、价格便宜、批次稳定,且与多数半抗原的联接效率高。它的游离氨基、羧基、酚基、巯基、吲哚基、咪唑基、胍基等活性基团,为碳二亚胺、戊二醛等不同联接化学提供了充足的"抓手"。
"联接 20 个以上"是经验值,不是绝对标准:一般认为应连接 20 个以上半抗原才能使动物有效产生抗体,但实际最佳联接比取决于半抗原结构、载体种类、联接方式与免疫方案。联接过少免疫原性不足,联接过多可能遮蔽表位或改变载体构象。建议在正式免疫前做小规模联接比优化。
半抗原项目最常见的坑:把"载体抗体"当成了"目标抗体":如果半抗原联接效率低,动物可能主要针对载体蛋白(如 BSA)产生抗体,而不是针对半抗原。表现为"效价很高,但对小分子靶标没有识别"。排查时要设置只包被载体蛋白的对照孔,确认抗体是否真的识别半抗原。
FAQ常见问题解答
一个良好的抗原必须具备哪些条件?
一个良好的抗原必须具备四个条件:①分子量足够大——分子量越大,抗原表位越多,越容易被免疫系统识别;②外源性强——与宿主自身成分差异越大,免疫原性越强;③结构尽量复杂——结构复杂的抗原能提供更多样化的表位;④可降解性好——抗原需要能被抗原递呈细胞摄取并加工处理,才能有效激活免疫应答。这四点共同决定了抗原能否诱导出高质量的抗体。
颗粒性抗原和可溶性抗原有什么区别?
颗粒性抗原包括各种细胞、细菌、寄生虫等,通常经生理盐水或其他溶液洗净、配制一定浓度即可,大多用静脉内注射免疫法,较少加佐剂作皮内注射;可溶性抗原包括蛋白质、糖蛋白、脂蛋白、酶、补体、细菌毒素、免疫球蛋白片段、核酸等,免疫前常需纯化,因为可溶性抗原免疫原性相对较弱,需要配合佐剂使用,并经过破碎、离心、沉淀、层析等步骤获得较高纯度的抗原。
细胞破碎有哪些常用方法?应该怎么选?
细胞破碎常用五种方法:①反复冻融法,一般-20℃反复冻融,操作简单但破碎效率较低,适合较脆弱的细胞;②超声破碎法,利用超声波机械振动原理使细胞破碎,效率高但产热,需要冰浴间歇操作;③自溶法,利用组织、细菌自身酶系统使之裂解,条件温和但耗时长;④酶处理法,常用溶菌酶、蜗牛酶、纤维素酶等使细菌或组织裂解,针对性强、条件温和;⑤表面活性剂处理法,常用十二烷基硫酸钠等表面活性剂处理,适合膜蛋白提取,但可能影响蛋白构象。选择时要综合考虑细胞类型、目标抗原性质与后续纯化方式。
超速离心分离适合什么样的抗原?
超速离心分离用于分离亚细胞成分和蛋白质,是进一步纯化的第一次过筛。它分为差速离心法(低速离心高速离心交替进行,分离大小差异的抗原颗粒)和梯度密度离心法(通过梯度密度离心使各类分子量的颗粒得以分离,也可采用梯度柱形式)。需要注意的是,超速离心分离或梯度密度离心仅适用于少数大分子抗原及一些比重较轻的抗原,而不适用于大多数中、小分子抗原。
选择沉淀法包括哪几种?各自适合什么场景?
选择沉淀法是采用各种沉淀剂或某些条件使抗原成分沉淀的方法,包括四种:①核酸去除法,可采用氯化锰、硫酸鱼精蛋白等核酸提取沉淀剂,而核糖核酸降解法更简便(采用DNA或RNA酶);②盐析沉淀法,常采用硫酸铵使蛋白抗原进行粗筛、提取丙种球蛋白及抗原浓缩;③有机溶剂沉淀法,常采用乙醇或丙酮;④水溶性非离子型聚合物沉淀法,常用分子量为2000-6000的聚乙二醇(PEG)。实际项目中常将几种方法组合使用。
什么是半抗原?为什么必须偶联载体?
半抗原是指某物质在独立存在时只具有反应原性而无免疫原性,如一些分子量小于4000的有机物质,包括多肽、大多数多糖、甾族激素、脂肪胺、类脂质、核苷、某些小分子量的药物等。半抗原单独不能诱导免疫应答,必须与蛋白质载体或高分子聚合物结合后才有免疫原性。常用载体包括蛋白质类(人血清白蛋白、牛血清白蛋白、血蓝蛋白、牛甲状腺球蛋白,以牛血清白蛋白最常用)、多肽类聚合物(如多聚赖氨酸)、大分子聚合物和某些颗粒(聚乙烯吡咯烷酮、活性炭、羧甲基纤维素等)。
半抗原与载体的联接方法有哪些?联接多少个半抗原合适?
半抗原-载体的联接方法主要有三种:①碳二亚胺法,通过碳二亚胺活化羧基与氨基形成酰胺键;②戊二醛法,通过戊二醛作为双功能交联剂连接氨基;③氯甲酸异丁酯法。一般认为应连接20个以上半抗原才能使动物有效产生抗体——联接数量过少,免疫原性不足;联接过多则可能遮蔽表位或改变载体构象。实际联接比需要根据半抗原结构、载体种类与免疫方案进行优化。
为什么把免疫球蛋白分解成片段作为免疫原能获得分辨力更高的抗血清?
五种免疫球蛋白都具抗原性、皆可提取及纯化,但如分解成片段(如Fab片段、Fc片段、轻链片段等)作为免疫原,可制备出分辨力更高的特异性抗血清。原因是完整免疫球蛋白分子上的表位种类多,免疫系统产生的抗体谱更广、更杂;而片段化后,免疫原暴露的表位更集中、更明确,诱导出的抗体针对性更强。制备方法包括温和条件下离析亚单位、用还原法或氧化法解离二硫键、溴化氰裂解法、酶裂解法(木瓜酶裂解IgG成2个Fab片段及1个Fc片段、胃蛋白酶裂解成F(ab')2片段及数个小片段、胰蛋白酶切成不规则肽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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